葛曼青又眼花了。
她看见高中生手上捧的棉花变成了红色血块——又或许不是血块,而是沾血的某种人体组织碎块——葛曼青不知道那是什么,一瞬间,眨眼而过,她没看清。
高中生手抖得越发厉害,慢慢张大了嘴。葛曼青预感不妙,忙说:“等一下,你先不要……”
“啊啊啊——!!!”高中生哪里听得到她讲话,尖叫一下子就从嗓子眼儿里炸开来了。
“嘶……”葛曼青捂住耳朵,无奈,看看车里、看看车外,深感为难。
突然间这么一个烂摊子砸到她面前,管和不管都令人头疼。
揉了揉耳朵,葛曼青拉开前排车门,将司机的躯干丢了出去。副驾驶上同样是一具棉花人偶,面部稀巴烂,已看不出模样,胸花上写着他是伴郎。只不过,司机的脖颈断口一看便知道是被暴力撕扯裂开,而伴郎面部和颈部的痕迹却像是被锐器划开。
葛曼青没有太在意他们“死法”的差别,将伴郎也扔下车,稍微拾兜了下散落的棉花,然后把自行车硬塞进后备箱,箱盖合不上就半敞着,最后到林子里把哭得没力气的新郎拖回车里。
正巧,高中生这时候嗓子也终于不堪重负,哑得发不出声了。
葛曼青非常自觉地坐上司机的位置,系好安全带招呼道:“安全带扣上,我们准备出发了。”
后排三个人没动,葛曼青回头,认真道:“我六年前考完驾照就基本没开过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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