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青的想法很简单,时间不对、空间不对,那就找到正确的时间和空间,走路太累,那就坐车。

        她只是迷路了而已,找到对的路,总归是能回到家的。况且她下班回家本来就要坐公交车,这车灯牌没亮,说不定就是她要坐的那辆,即便不是,也能少走几步路。

        所以孙舟龄再怎么不愿意,她也把人拽上了车。

        只不过车子刚起步,乘客却齐刷刷告诉她上错车了,这属实有点糟心。

        除他们外,车上总共六名乘客,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车厢中部,余下四名坐在车厢后部。

        孙舟龄把姜荆放在靠着前门的位置上,紧挨在她身边,戒备得像是一只炸毛的松鼠,仿佛只要有一点苗头不对,他就会立刻背起姜荆跑路。

        实际上,从所有乘客一起开口说他们上错车的时候,他就已然想拔腿逃跑了。

        同样的话,同样森冷的音调,他躲上婚车的时候,伴郎也说过。

        但是他腿软了,好像婚车司机的头颅再次掉到了他的腿上,有千钧重,压得他的双腿绵软无力。姜荆昏睡不醒,孙舟龄抓住她的衣角,把脸埋在她肩上,抖得像个筛子。

        他不敢看他们。

        车里没开灯,光线很暗,葛曼青向里面走去,不死心问:“这车去哪儿?靖城兰花苑不到吗?附近也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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