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又莲和新郎陡然一僵,脸被夜色遮住,让人看不清。
“外面冷,先上车。”葛曼青坐上驾驶位,插钥匙点火,检查车况。
婚车没受太大损伤,除车尾瘪了一大块之外,车子的主要性能基本正常,屏幕上时间还是凌晨四点零五,导航也依然只能在顷州市内打转。
孙舟龄坐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把葛曼青带回来的药盒全部拆开,一个个看说明书。姜荆被他安置在后排,曲又莲和新郎迟迟没上车。
葛曼青放下车窗,奇怪道:“上车呀,不冷么?”
新郎不说话,一动不动站在车子两米开外的地方,好似全然不记得了自己先前在树林里对葛曼青的那番热切拉拢,浑身写着疏离,暗搓搓给曲又莲使眼色。
可曲又莲没看见。她冻得发抖,紧抿嘴唇,半是害怕半是戒备,也不上车。被葛曼青追问的眼神盯了好一会儿,她才佯怒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开车逃?现在好了,车被撞坏了,鬼知道开起来会不会突然爆炸,我才不上车!”
好蹩脚的理由。
葛曼青无奈道:“我已经六年没怎么开过车了,没把知识全还给教练已经是谢天谢地,你不要盲目信任我的车技。放心,车不会爆炸的,我刚才看过了,被撞的不是油箱那边。这里是顷州,又是夜里,你穿得这么单薄,不上车扛得住吗?就算你能抗冻,也得考虑考虑孩子,对不对?空调开着呢,快上车吧。”
孩子。
孙舟龄拿说明书的手一哆嗦。他坐到前排来就是为了躲木偶娃娃,可如果要继续处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他还是忍不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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