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回到天字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蒋昊杰先跳上岸,然後转身伸出手,扶宋美龄下船。她的手还是那麽轻,那麽软,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开。她握着他的手,站在码头的台阶上,抬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皮肤映成一种淡淡的银白sE。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麽,但又没有说。

        「美龄,」蒋昊杰开口——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称呼她「宋小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今天晚上的江,很美。」

        宋美龄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像少nV一样的笑。

        「是因为江美,还是因为我美?」她问。

        蒋昊杰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在二十一世纪,这种问题很常见——nV孩子会问男朋友「我和XX谁美」,男孩子会回答「你美你最美」。但在民国十四年,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名门闺秀,用这样直接的方式问一个男人这样的问题,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都是。」

        宋美龄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夸张的、戏剧化的红,而是一种淡淡的、从脖子慢慢蔓延到脸颊的、像春天的桃花一样的红。她低下头,松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向汽车。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介石,」她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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