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医院的时候,品管室根本没什麽地位。那时候是陈伯勳把我拉上来的。送我去上课,让我接专案,後来部门差点被裁掉,也是他出面保下来。」
她说得很慢,不像在替谁辩护,b较像把一段自己知道不好看的关系摊出来。
「很多事情不是人家明讲你才会做。你待久了,自然知道哪种数字不该太难看,哪种字眼要修掉,哪种纪录送出去会让谁没面子。久了以後,你连自己是在帮忙还是在擦PGU都分不清楚。」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乾。
「萧志远不一样。他是真的信规定写什麽就该怎麽做,也真的以为把证据交上去,事情就会有人处理。」
她停了停,又说:「他先去找方正杰,这一步就走错了。」
我看着她。「所以那张照片是你传的。」
她没否认,只是把视线转回我脸上。
「我不想让那些东西就这样没了。」
这句话讲得很轻,反而b前面那些话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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