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两页,手就停住了。
我看着她,不催。外面走廊有人推治疗车经过,轮子卡到门槛,哐了一下。她像被那声音惊醒,才把下一页翻过去。
「这些,」她说,「是萧志远留的吧。」
「对。」
她没问我是怎麽拿到的。这件事其实也不用问了。东西既然出现在我手上,她大概就知道,那个匿名把门开一条缝的人已经露出轮廓。
她把资料夹阖起来,手掌压在封面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本来以为她会先替自己切割,或者照惯例讲几句「制度有制度的难处」。结果都没有。她只是把眼镜摘下来,从cH0U屉里cH0U了张面纸慢慢擦,像在拖时间,也像在想该从哪里讲起。
「萧志远人不错,」她说,「有时候甚至太不懂事。」
我没接话。
她把眼镜重新戴回去,目光落在桌角那叠尚未装订的评监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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