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歪了歪头,语气认真。
对面的人还没出声,她便撸起袖子,伸出自己的胳膊,弯折发力。
因为瘦,所以能看出薄薄肌肉的形状,不妨碍她现在纤细到可以归到营养不良的范畴里。
法蒙搓了搓眉心。
管理监狱对他而言并非荣耀,而是综合考虑的下策。他从未考虑过接下典狱长这份职责,何况最近一直忙于处理部队被告上军事法庭的事情,即使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污蔑。
昨天案子刚刚告一段落,他一闲下来就听说C监有人闹事。
沈之前递了消息,说本来到C监想跟他见一面,结果人没见着,碰到一个因故入狱的反抗军,他下了血本,把人从生死关拉了回来。
“打动她,策反她,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一个二五仔了,”沈这样怂恿法蒙,带着点少见的吞吞吐吐,“她在反抗军里的身份……嗯……很微妙,我只能说。”
“总之,这是个机会。”沈说。
法蒙没有第一时间找她,因为内心并不相信一个女死囚能翻出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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