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蒙冷着一张脸念到“绵绵”的时候,咬字十分令人想入非非。假如这不是在审讯问话,假如是在别的地方,比如床上,沙发上,桌子上,浴缸里……

        血液奔流,骨子里的欲望初露锋芒。

        她及时地收回思绪,在典狱长耐心耗尽前,捡着自己白天听到的说了说,包括三方势力的复杂关系,着重讲了讲可能法蒙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弟们。

        叶眠认为自己表达了最大的诚意,可惜法蒙没被她带跑。

        “二三十人规模的打斗,一天之内出现两次,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有鬼,”他说,“警卫在你的病房里发现了这个。”

        他把激光刀的充能器放在了桌子上,于是叶眠把口袋里能量耗尽的刀也拿了出来。

        “我试图用激光刀剪指甲来着,这样也犯法吗?”叶眠随口乱扯,“没用过这类危险刀具,所以很不熟练,这里的伤就是被它戳出来的,外科的老医生可以帮我作证,噢,他现在应该被抓去做手术了。”

        叶眠扬了扬下巴,大方展示自己伤口上的纱布,眼神却盯紧了对面的人,没有一瞬的放松。

        法蒙的表情有点难以描述,叶眠觉得这不像是什么正面的反应——他大概不是“自己人”。

        “手铐的断面都是用激光刀破坏的,这又怎么解释?”

        “尊敬的典狱长先生,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我,顶着重伤未愈的半个脑壳,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晚上,分别跑进了这三方势力的病房,一个一个给他们把手铐打开,挑唆他们进行乱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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