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莱莉盯着杯中升起的热气。「没有半夜发文，没有混乱……这不像最後关头的政治C作。更像是在准备承受某种冲击。」
伯克注视着她的脸。他没有反驳，但下颚微微绷紧——那是他没有掩饰的反应。他太了解她的新闻直觉，无法忽视她眼中的真实不安。
他伸手抓住她西装外套的翻领，轻轻把她拉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熟悉的肥皂香气与浓郁咖啡味在两人之间交融。
「今天多留意周围情况，」他低声说。
莱莉笑了笑，後退一步，从中岛椅上拿起她的皮革托特包。「一直都是。晚餐记得留点泰式料理给我。」
厚重的门闩在她身後喀哒一声锁上，伯克独自留在安静的公寓里。窗外公车低沉的轰鸣与百叶窗间变动的光影压进室内，而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楼下街道——那是他始终改不掉的习惯。
前往车站的路上，莱莉听着收音机播报晨间新闻。车子平稳前行时，在几英里之外、同样宁静的晨空下，一辆黑sE轿车正穿过街道，朝宾夕法尼亚大道驶去。後座上，白g0ng新闻秘书伊莉莎白?克莉丝汀低头看着简报资料，车内昏暗的灯光让她的脸显得苍白而清晰。
她的手指紧抓文件夹，指节发白。脑海中反覆排练着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每一句经过编造的说辞都像上膛的子弹般沉重。她在深sE车窗中看见自己的倒影：面容憔悴，双眼布满疲惫与恐惧。
在那层表面的平静之後，是午夜简报中厄文总统的身影——目光锐利、冷酷、带着掠食者般的压迫感。那种眼神，让她清楚知道自己即将对外公布的是什麽样的「讯息」。
轿车驶入大门。伊莉莎白轻轻阖上文件夹，发出一声低微的「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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