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看傻子一样睨了安尤一眼,嗤笑:“废话,你难道不是人?”
这次的时厌没用穿他那一身小丑服饰,身上是板正的校服,胸膛右侧印着恒梦高校的校徽,他头发理成了板寸,是高中的标准造型。
安尤松下手,不再动棺材。
她突然想明白一个事,时厌一出现,就代表他们进入新的过去场景。
果然,她停下开棺后,时厌松开手,他忽视安尤从她身边走过。
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老冰棍,他不耐烦的甩给时建国:“老头,你要的冰棒,你说你是不是闲的?你有工资吗?还要出钱给所有人买冰棍。”
时建国憨憨地笑着,分给他身后的那些园丁:“别这么说,我还多买了一根,给你的,小伙子,你为什么天天来这啊,你爸爸是在这干活吗?”
正式步入过去场景的那刻,园丁暂时忘却了对安尤,对安家的仇恨,都亲切的上前一一谢过时老头的冰棍。
他们好像就是普通的打工人,三三两两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坐,人手一根老冰棍,有人含着冰棍唠着家常琐事,有人笑着吐槽活儿不好干。
诡异的走廊和坟地忽然像变了一种场景,大家都回到了那个为生活为家人拼搏的午后。
时厌不满时建国对他说的话,他叼着冰棍,一脸怪样的呸了一声,抓住时建国的衣袖:“我真服了,老头,跟我回家,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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