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看清棺材里是什么,棺材板的另一端被抵住,时厌单手按着棺盖,两人力道撞在一起,厚重的木板纹丝未动。
一旁的时建国见状,也上前抵住棺盖,劝道:“丫头啊,这逝者的棺材真的不能随便开,棺是逝者的永久居所,开棺魂魄不安,家宅不宁啊!”
周围人跟着纷纷附和,有人叫嚷着安尤是安家人,安家人就是这般蛮横无理。
“时老头!是你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质问这丫头片子的!如今这丫头片子要开棺,破坏坟地的规矩,她都不顾我们死活了!你还要护着她吗!”
“就是!我不信她身为安家人不知道尸变一说!安老板明确规定不能开棺,安老板是她爸,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就是不想让我们活了!赶紧把工钱结了,放我们离开,这小姑娘就一个人,她再能打,也打不过我们!”
时建国一脸为难,他高声阻止了吵嚷:“哎呦!都别添乱了。”
他扭过头,苦恼地看着安尤:“丫头,听叔话,咱不开了。”
“爸,你别跟她废话,她要敢开棺,老子抽死她!”时厌甩出黑鞭,目光不善的盯着安尤:“你是新来的园丁?埋个坑还要戴美瞳,也不怕眼球感染。”
安尤没有动,她的脚还踩在棺材盖上,如果她想开,他们人再多,也阻止不了她。
她盯向突然出现的时厌:“你能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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