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搁下空碗,薄被裹身上像包身裙,滑稽归滑稽,起码比初见时体面。
“我晚上睡这行了。”
秦玉真愣了愣,“半夜可能有老鼠……”
男人躺回去,胳膊盖住眼睛,“山里还有蛇。”
也许他不愿意多弄脏一床被子,秦玉真没再相邀,放下洗漱用品和手电筒。
老秦还没进房,在一楼房间门口候着秦玉真,悄悄吩咐:“锁紧门。”
秦玉真点点头。
这一晚秦玉真辗转反侧,比等分数还煎熬,既担心危险,又怕老秦一语成谶,那人在他们家出了事。
待到公鸡啼鸣,秦玉真便起身,轻手轻脚溜进灶房。
幸好,那人还安然躺着,胸口平稳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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