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会抖出一颗红薯乾,或者一粒花生。
或者老头只是蹲着,看着牠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
现在不在了。
松鼠在原地转了一转,去闻了闻那块原本放着铜钱的石头。石头还在,但铜钱没了,烟火气没了,只剩冷掉的石头味,和泥土被冻住的味道。牠叼起一小块碎掉的牌位,咬了两口,嫌苦,啐了一口。
抖了抖尾巴,走了。
兔子来得晚一些,傍晚的时候。
三只,在废墟边缘吃草,吃着吃着,一只停下来,两个耳朵立起来,往那个方向看。牠以前睡觉的地方就在旁边,那个老人每次走过来都很轻,不会把牠吓跑。
牠等了一会儿。
没有。
草还有,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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