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什麽？」他问。
乾屍覆盖着白纸的脸微微倾斜，似乎在打量着柯砚青。
我不收寿命，因为你活不长了。我不收器官，因为你的R0UT已经被那块石头W染了。乾屍将那只枯木般的手伸到柯砚青面前，掌心向上摊开。我要一滴墨。一滴用你的血，从那块石头里磨出来的纯粹原墨。
在这个无光市集里，沾染了深渊气息的墨迹，是b任何灵魂和寿命都更加珍贵的y通货。
柯砚青没有犹豫。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将左手伸进外套口袋，用美工刀的刀柄抵住右臂上那道被冻结的伤口，猛地向下一压。
剧痛让他咬紧了牙关，闷哼了一声。原本被封住的伤口再次裂开，混合着黑sE墨线的暗红sE血Ye涌了出来，滴落在掌心的镇水骸上。
残破的黑石瞬间将血Yex1乾，随後，在砚台表面的那道深深的裂痕中，凝聚出了一滴宛如黑珍珠般圆润、却又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墨滴。
柯砚青小心翼翼地翻转右手，让那滴墨悬在乾屍的手掌上方。
就在墨滴落下的瞬间，乾屍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那滴黑sE的原墨砸在它枯槁的掌心里，立刻像强酸一样腐蚀出一个深坑，冒出阵阵刺鼻的白烟。但乾屍没有甩开，反而猛地握紧拳头，将那滴腐蚀它血r0U的墨SiSi攥在手里，彷佛怕它长翅膀飞走一般。
交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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