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支能承载它墨迹的笔。」柯砚青不想浪费时间，他左眼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那种黑白两sE的扭曲感正在不受控制地边缘化他的现实视觉。
乾屍沉默了很久。周围市集的嘈杂声彷佛被这片沉默隔绝在外。
最後，乾屍缓缓站了起来。它转过身，从身後那片浓重的黑暗中，拖出了一个用生锈铁链锁着的黑sE木匣。它用长着长指甲的手指笨拙地拨开铁链，打开了木匣的盖子。
没有任何光芒闪烁，也没有刺鼻的气味。木匣里躺着的，是一截大约七寸长、惨白如雪的骨头。
这不是一支传统意义上的笔。它没有笔管，也没有笔毫，它就是一根两端被磨得极其尖锐的指骨。
枯毫。乾屍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敬畏。这不是做出来的，这是长出来的。一个试图修改自己生Si忌讳的篡命者，在失败被反噬後，全身血r0U化为脓水，只留下了这根用来写字的食指指骨。它没有毛，因为它不需要沾墨。
柯砚青盯着那根惨白的指骨，他能感觉到右手的镇水骸正在发出强烈的共鸣。那是一种棋逢敌手的渴望。
「怎麽用？」
它本身就是中空的。乾屍指了指骨头尖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孔洞。把它刺进你的血管里。你用什麽血，它就吐什麽墨。但你要记住，篡命者的骨头充满了对规则的嫉妒与怨恨，它每x1你一口血，就会顺道cH0U走你的一点理智。
柯砚青点了点头。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没有b用自己的血脉将砚台与笔直接连通更纯粹的书写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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