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简单。
「回娘娘,」小禄子检查完毕,退回原地躬身回道,「此盆水仙根系未损,只是殿内炭火气旺,又近窗棂,受了些寒气。若能移至暖和无风处,略减浇水,细心呵护些时日,应可缓过来。」
言辞清晰,条理分明,甚至还用上了「根系」这样的词。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杂役小太监能有的见识和谈吐。
沈青黛压下心头的惊疑,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真的只是关心一盆花。她端起旁边早已微凉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却如同最JiNg细的筛子,无声地审视着下方恭立的身影。
殿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沈默。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更衬得寂静压人。
那小禄子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老僧入定,对那无声的审视,表现出惊人的耐X和镇定。这份沈稳,与他卑微的身分格格不入。
良久,沈青黛才似是倦极,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药…也先拿下去,哀家这会儿闻着味实在心慌,待会儿再传。」
钱嬷嬷虽满心不甘,但连续被堵回,又抓不到明显的错处,只得狠狠剜了小禄子一眼,带着g0ngnV和那碗依旧滚烫的药,悻悻退下。小禄子也恭敬地行了一礼,端起空托盘,无声地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将外界的寒冷与窥探暂时隔绝。
沈青黛慢慢坐直了身T,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柔弱与疲惫,如同cHa0水般褪去,露出一双冰冷、清醒、且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眸。
英国公,母後皇太后……他们视她为棋子,为傀儡,为随时可弃的替罪羊。
那麽刚才那个小太监呢?小禄子?司苑局调到慈宁g0ng?偏偏在她被b服药的关头出现?那双手,那份气度,那份异於常人的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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