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要生气?”池鱼神情淡淡,仿佛昨晚还温柔提出相陪的人不是她,“白罂一事是被我拦了下来,殿下因此动怒,按理说应该由我承担这份怒火,何故牵连他人?”
顾渊忽然抬手掐住池鱼的细颈,只是微微一用力,她那白得过分的脸颊就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
春莺和侍卫的脸色骤然一变!
顾渊是真动了杀意,但当他看到池鱼那双明眸因痛苦而蒙上的水雾,手指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狠狠地剜了池鱼一眼,松了手。
池鱼本就站不稳,经此一遭,直接顺着门框软绵绵地瘫坐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顾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等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看来之前的教训你还是没记住。”
“小鱼,”顾渊蹲下身,凑到池鱼耳边低语,“本宫花了多少心力才把你从阎王那里抢回来……你的命是本宫救的,在本宫腻了之前,都不会让你死。”
池鱼垂着头,耳鬓的几缕青丝顺势而落,挡住了她的神情。
顾渊语气中的威胁丝毫不加掩饰:“但你要清楚,这世间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的是。”
没人比池鱼更了解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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