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林太傅为何会在本应该低调的时候却派人暗杀池鱼,原来因果在这儿呢。
春莺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额头求饶。
顾渊听得烦躁。
白罂为何流入京都药铺,那是林家需要操心的事,于他而言无甚重要,他在意的是他的小鱼竟然有意瞒着他!
顾渊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动手。谁知,那刀身刚刚出鞘,却听一声低低的咳嗽声从房内传来,侍卫动作一顿,便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披着银狐大氅开了房门。
侍卫瞄了眼太子殿下,犹豫着收了刀。
“是我没让她说,”池鱼倚靠着门槛,神情恹恹,“殿下若是要杀,也应该杀我才对。”
此言一出,四周死寂。
好一会儿,才听顾渊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小鱼。”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被人用牙齿碾碎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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