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得太清楚。
清楚到——不需要再画出来。
展间的最末端,有一个人一直没有移动。
他站在灯光之外的Y影里。
不是刻意躲避,而是自然地停在一个不会被注意的位置。那个距离让他可以看见所有画面,却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
沈时言习惯这样。
他看着那些画。
一张一张。
没有急着走,也没有刻意停留,视线缓慢地移动,像是在确认某件他其实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
他认得。
全部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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