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低头检查相机时的样子，是他等待光线时微微偏头的角度，是他准备离开时手指停在背带上的那一秒迟疑。
那些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的瞬间，被完整地保留下来。
甚至，b他自己还要清楚。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看见。
不是短暂的注意。
不是随意的观看。
而是长时间的、安静的凝视。
他一直以为自己站在画面外。
他拍别人的人生，记录别人的重要时刻。他知道什麽时候该靠近，什麽时候该後退，什麽时候该消失。他习惯控制距离，也习惯让自己不被牵连。
那是一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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