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中,他猛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抵在那颤抖不休的花蕊之上。
刹那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剧烈地颤抖起来。
将一股股灼热的精华和积蓄已久的所有热烫情意,再次狠狠地倾泻啧涌进身下的人儿受伤的、痉挛不止的身体深处。
一阵短暂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停顿后,他粗暴地抽离。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那骤然空虚的、依旧保持着被强行打开姿态的部位,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和更深的、被遗弃般的寒意。
良久,他才抽身而出。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与他无关。
室内只剩下牡丹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冰冷而绝望的气息。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被过度使用的娇嫩肌肤,引起她一阵瑟缩。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和难堪的触感,有湿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混杂着鲜血与他的体液,玷污了身下昂贵的锦缎——那抹鲜红罪证变得更加扩大和糜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