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的无力反抗,更恨身体那不合时宜的可耻反应。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浑浊而炽热,喷在牡丹汗湿的颈侧,带着一股浓重的烟酒恶臭。

        动作也越发狂野,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欲望和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在她身上。

        他俯低身子,啃咬着她光滑的肩头,留下清晰的齿痕,在她耳边吐出灼热而残酷的低语,或许是她的名字,或许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占有性词句。

        牡丹听不真切,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场无尽的掠夺。

        一声声清脆的响声,红白相间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

        然而,此刻的耿春雄,如同张满了的弓,离弦的箭已无法回头。

        他的双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在那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淤痕。

        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一种竭尽全力的摧毁,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那近乎疯狂的节奏,又接连几十下的快速重顶。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及她的灵魂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暴虐、欲望和生命本身,都通过这个野蛮的连接点,灌注到身下这具逐渐温软的躯壳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