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蜿蜒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我每天都看这条裂缝,看着它一天天长一点,像某种缓慢生长的植物。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男士贞操裤还在,银白色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王仁每天晚上会给我打开,让我上厕所,灌完肠之后再锁上。

        钥匙在王大手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的存在--只有在勃起的时候,那种被勒住的疼痛才会提醒我,它还在。

        我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是黑手,光着膀子,正在晨练。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在那里挥舞,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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