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挂着水珠,几缕湿漉漉的粉色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产生的迷离。
“陈宇,你在发什么呆?”她歪了歪头,那件T恤的领口随着重力再次向下一坠,从陈宇那个坐着的低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陈宇痛苦地闭了闭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这么下去,他这趟回璃月不是去过年,是去岩王帝君那儿忏悔赎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手里那张硬得像铁片一样的船票来给自己降温,眼神终于从那一团粉白色的迷雾中挣扎出来,落在了现实的冰冷上。
陈宇手里攥着那张从枫丹开往沉玉谷的巡轨船票,眼神有些发直。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普通一等记者,他的薪水在扣除枫丹廷这寸土寸金的房租后,也就够他在海灯节回璃月老家买点像样的伴手礼。
两年前,谁能想到堂堂大名鼎鼎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小姐,也会因为那一涨再涨的房租,不得不沦落到和他在这种老旧公寓里分摊水电费?
这本来是个能在报社茶水间吹上一年的谈资,如果在这个合租屋里发生的一切都符合逻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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