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一股带着薄荷沐浴露味的热气先一步飘了出来,紧接着是夏洛蒂。

        她这会儿正把那顶标志性的红帽子随手扣在湿漉漉的粉色短发上,单手拿着那台名叫“温亨廷先生”的特制留影机,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调整着镜头焦距。

        问题不在于她在家里还戴着帽子玩相机,问题在于她脖子以下的部分。

        这位全提瓦特都知名的真相记录者,此刻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那是陈宇上周刚洗完晾在阳台被她顺手拿走的。

        除此之外,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棉线短袜,她身上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光洁的大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T恤的下摆危险地在她大腿根部晃荡。

        每一次她抬起手臂调整镜头,下摆就会跟着往上缩一寸,露出一段更令人心惊肉跳的腰胯曲线和半边圆润的臀肉。

        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某种轮廓点在单薄的棉布下顶撞。

        “陈宇,你觉得这个角度怎么样?”夏洛蒂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茶几边缘,两条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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