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红唇再次贴上来,舌头湿热地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像在用嘴替她的骚穴提前吞咽我的鸡巴。
卡芙卡的声音在吻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和媚意:
“儿子……妈妈的子宫……还想要你的精液……再灌满妈妈……好不好……妈妈……真的好爱被儿子操……”我将卡芙卡轻轻推开,将她横抱过来。
往床走去。
停云瘫在床中央,整个人已经彻底失态。
粉色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口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小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还沾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细汗。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骚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呼吸。
晶莹的淫水混着刚才被我操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拉出两条湿亮的痕迹,一直流到脚踝,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看到我抱着卡芙卡一步步走近,狐耳猛地竖起,铃铛“叮铃——!”一声剧烈震响,整条尾巴瞬间卷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尖都在发抖。
红瞳里满是惊慌、羞耻,却又藏不住浓烈的期待。
“老公……妈妈……你们……要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