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卡芙卡从床上抱起,她的身体还带着剧烈高潮后的余韵,像一滩刚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黑丝吊带袜早已被淫水和我的精液彻底浸透,湿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手臂上,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卡芙卡红瞳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像刚被操哭过的猫:“儿子……妈妈……妈妈还想……”

        她红唇贴着我的颈侧,轻轻地、湿湿地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脉搏,热气喷在耳边:

        “妈妈的骚穴……还空着呢……里面全是儿子的精液……好烫……好满……可还是好痒……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再狠狠地插进来……把妈妈操到哭……操到连话都说不清……”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小腹,骚穴轻轻一缩,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穴口挤出,顺着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滴落,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卡芙卡红眸微微上挑,带着哭腔却又勾人地笑:

        “听到了吗?妈妈的骚穴……在叫你呢……它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在吸……儿子……妈妈真的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她抬起一条黑丝长腿,缠上我的腰,湿滑的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穴口故意贴近我再次硬挺的龟头,轻轻磨蹭,淫水瞬间涂满我的龟头冠沟。

        “来嘛……儿子……把妈妈抱紧一点……妈妈想被你抱着操……抱着妈妈的骚穴……从后面……从下面……随便你……只要能把妈妈操到腿软……操到哭着求饶……妈妈……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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