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笼子比别的要宽敞些,里面铺着一层干草,一个女子正抱着一架半旧的古筝坐在角落。

        女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裙摆上沾了些污渍,却掩不住那完美的身段——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韧曲线。

        肩颈线条优美修长,如同天鹅般高贵,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身姿挺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素色襦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诱惑,尺寸竟是丝毫不输白若雪的丰腴。

        她垂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下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筝的弦,指尖泛着淡淡的薄红。

        “老板,这个怎么卖?”白若雪走到笼子前,朝着不远处一个嗑着瓜子的中年男人问道。

        男人吐掉瓜子皮,懒洋洋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白若雪一眼,又看了看笼里的女子,撇撇嘴道:“这位夫人好眼光,不过这姑娘可不便宜。她原是”烟雨楼

        “的乐伎,只会弹古筝,别的啥也不会——你也知道,青楼里的姑娘,不能陪床就不值钱,烟雨楼嫌她占地方,才折价卖给我的。”

        “她为何不陪床?”彦博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老板摊摊手:“谁知道呢?听说以前是个大家闺秀,家道中落才被卖进青楼,性子倔得很,烟雨楼的妈妈打也打了,劝也劝了,她就是不肯。我这儿养了她半个月,除了弹琴就是发呆,连饭都吃得少,再卖不出去,我都要亏本了。”

        白若雪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灵气(这是村长跟她双修时帮她练出的)悄悄探向笼中女子——灵气触碰到女子身体时,没有感受到丝毫浊气,反而带着几分清雅的气息,显然是未经世事的干净身子。

        她心中有了数,抬头问道:“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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