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肥厚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柔软的肉团,像是要将它们彻底揉碎,力道之大,甚至让白若雪那件单薄的衣衫都绷紧了线条。
白若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恼与愤怒。
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那双被粗手揉搓的奶子,在薄衣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变形的淫靡姿态,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份粗暴的亵渎。
汉子那张丑陋的嘴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白若雪的耳朵,发出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烟酒味:“原来是伯母啊,瞧伯母这身段,真是勾人魂魄!这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可真他妈爽!小哥,你看伯母这身段,要是肯去我那坊市当个管事,每月工钱翻倍,不比在村里受苦强?我保证把伯母操得服服帖帖,夜夜都来求我干她!”
“滚!”彦博体内灵气骤然涌动,袖口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迸发而出。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小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那汉子的咽喉。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贩子见他动了真怒,又察觉到他居然也是个的修士,顿时收敛了心思,纷纷往后退了退——在这清风城,修士虽然一抓一大把,但他们这些人也不想沾染麻烦。
汉子被彦博身上散发出的杀意震慑,手上的动作一滞,不情愿地松开了白若雪的奶子。
他那被彦博刀锋逼近的脸颊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不甘地退后几步,嘴里嘟囔着污言秽语,但终究不敢再上前。
白若雪轻轻拉了拉彦博的胳膊,低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办正事。”她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笼子,忽然停在不远处一个挂着青色纱帘的笼子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汉子揉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粗糙的掌印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辱,但为了不让儿子分心,她强忍着,将这份屈辱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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