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哲说,你是说前五个版本全部加起来吗。

        林存仁说,对。

        谢昀哲沉默了三秒,说,老师,你刚才给了我一个非常大的称赞,但说法非常伤人,我不确定我应该谢谢你还是难过。

        林存仁说,你先谢谢我,难过的部分等论文写完再说。

        谢昀哲说,好,谢谢老师。然後他看着萤幕,说,老师,你觉得这个方向可以继续走吗。

        林存仁说,可以,但第二节有一个地方你跳得太快了,你从沉默的不可言说X,直接跳到维根斯坦後期的语言游戏,中间少了一个桥,读者跟不上。

        谢昀哲说,什麽桥。

        林存仁说,你要说清楚,沉默的不可言说X,和语言游戏之间,关系是什麽,你跳过去了,读者没有办法自己补。

        谢昀哲说,但我觉得那个关系是显而易见的。

        林存仁说,对你来说是,因为你想了很久,你脑子里有那个桥,但读者没有,所以你要把那个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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