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花了几万块钱、用最高明的手术刀修补好的处女膜早就烂成了碎肉,连带着那张名为“完美白月光”的虚伪面皮,也被我亲手撕得粉碎,和那些用过的避孕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在一次次被粗暴顶上高潮的眩晕中,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那个在发霉地下室里靠流浪汉的精液活着的李雅威,那个在富豪别墅的羊毛地毯上像母狗一样爬行求欢的李雅威,从来、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她只是披上白衬衫短暂地睡了一觉。而现在,刘家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乡野男人,用他们最原始的粗鄙和贪婪,把那头真正的怪物彻底唤醒了。

        既然羞耻心早就被这具无底洞般的身体吞噬殆尽,那就让这场乱伦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更肮脏些吧。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算准了这对父子今晚都会早早收工回家,我破天荒地在傍晚洗了个极其细致的澡。

        我从衣柜最深处,挑出了一件布料近乎于无的香槟色吊带真丝短裙。

        那柔滑冰冷的布料像第二层肌肤一样死死吸附在我的曲线上,极细的肩带深陷进锁骨,领口低得令人发指,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呼吸,大半个沉甸甸的乳球就会随着起伏呼之欲出。

        裙摆更是短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堪堪遮住那丰腴的臀根,里面那条只有两根细带的黑色开裆蕾丝内裤,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我关掉了客厅刺眼的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暧昧的落地灯。在低矮的茶几上,我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三个玻璃杯,倒满了辛辣的高度白酒。

        随后,我像一条刚刚蜕完皮的毒蛇,慵懒地软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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