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堵塞,那过量的、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我泛滥的淫水,瞬间从被彻底撑开的泥泞穴口溢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仍有余温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靡乱刺眼的污渍。
我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匀气,身前的黑塔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
“爹,你老胳膊老腿的歇会儿,该我了。”
刘晓峰双眼猩红,死死盯着那口正向外溢出着他父亲精液的肉洞,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将人烧穿。
他粗暴地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仰面朝天,根本不顾那片泥泞与狼藉,扶着他那根更加粗硕的硬物,踩着他父亲留下的体液,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
“弟妹,晓宇那废物没福气,大哥今晚替他好好疼你!我也给你深处留点种,咱们爷俩给你来个双保险!”
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开始了。
我仰躺在父子俩的视线交汇处,像个不知疲倦的、生来就为了承载男人欲望的肉体容器,在另一波更野蛮的冲击中放声浪叫。
随着这爷俩不知节制的轮番上阵,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我也彻底懒得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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