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晓声没说话了,仍在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热气争在她的皮肤上流动,要不是她方才明确听见了这句话,还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喻知雯叫了叫他,注视着那双缓缓抬起的眼睛,那里蕴藏着幽深复杂的情绪,她竟下意识地继续扭腰摆臀的动作,“唔——你是在担心我吗?”
虽然问题没得到回答,他却没露急于面,只是贴着女人的娇躯,腰腹有规律地耸动,胯间的性器自觉循着销魂的湿润处探去。
他们像宴会上的主人推杯换盏,汲入口腹的琼浆蜜液是性器流下的水,唇齿间飘香的是对方的肉体,他们既是参与宴饮的主人,也是彼此之间最合口味的盛宴。
喻晓声坦然点头,又追问:“姐姐那时候为什么把我推下去?”
对视的瞬间,喻知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神色,为什么把他推下去?
怎么会有这种问题,比起继弟清早莫名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她带着男朋友回家过夜更有说服力吗。
她没搞懂他的意图,习惯性地蒙住他的眼睛,缠绵的声线与淡然的表情很是割裂,“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舍得拿你的名誉冒风险。”
喻晓声却抿住嘴唇不吭一声,好像是不满意这个答案独自生闷气般。
她低头用小舌勾勒少年柔软的唇瓣,不着寸缕的娇躯如蛇般再度缠住他,阴道往里夹紧,惹得一声促喘,她在试图攻克他的防线。
“乖宝不信?就像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做,是因为我贪图你的身体吗?还是你觉得我是顽劣下贱的人,随便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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