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要把她的下面操烂了,现在如果是深夜,那必定要翻来覆去弄到难眠。
喻知雯觉得自己要在对方的唇舌伺候下化成一汪春水,“嗯呀……啊……都被吃进去了……”
一声又一声的破碎呻吟尽数送进了喻晓声耳里,叩击鼓膜时有节奏的震响引起了心跳的共鸣。
他用小臂稳当地带住她的身子上下颠动,肉棒又重又深地送了进去,捣得汁水淋漓。只觉神经因“醉酒”而麻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个姿势还舒服吗,姐姐……”
嘴里品尝着温软如玉的奶子,喻晓声食髓知味,恨不得将姐姐整副身子都吞吃入腹,“姐姐下面也把乖宝都操硬了,有感觉到吗…嘶,好肿,可以描出形状了。”
大手隔着肚皮摸到喻知雯的子宫位置,稍微一按,浓浓的酸胀感袭来,令她的喘息猝然变得高昂而尖锐,“呀啊!不要…坏孩子,呃嗯——!”
一股透亮的水液从坠肿的阴蒂下方喷射出来,随着喻知雯身体的急剧抖动,不必说早就洇出深色水痕的臀下床单,已经溅得满床床具遭殃。
高潮迭起的落差是巨大的,她的瞳仁里失去光彩,涎水从唇角滑落,攀在男人身上的四肢也没了力气,软绵绵得任他折腾。
喻晓声用力抱紧她,吐出吮得湿润的乳头,唇瓣转而攻向那纤长白皙的脖颈,反过来突兀地问:“姐姐为难了吗?”
潮喷过后的喻知雯有点晕头转向,她不知道他说的为难是指这极乐巅峰,还是指数十分钟前林艾闯进来时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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