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他疯狂压制住暴涨的情绪。在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真的有病,骨子里跟他那个神经病的妈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就像当年他妈掐着他脖子时说的那句诅咒。
她凹陷灰败的脸在激动和仇恨中变形扭曲,眼球暴出,年幼的小胥风徒劳掰扯她缠在脖上瘦骨嶙峋的手。
她低低笑:“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有什么理由讨厌我?总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哈哈哈哈老胥这是你做的孽,你儿子也是疯子,都他妈是疯子啊,哈哈……”
疯子,都是疯子。
她的笑声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几乎像夜枭被扼住喉咙撕心裂肺的拉锯,又生生戛然而止。
“你没事儿吧?”
秋柔龇牙咧嘴揉着肩膀,转过身歪头问他。胥风回神,勉强将那点心思咽了下去,他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害怕。”
秋柔说:“我刚也不是怪你,但害怕你也不能这样按着我呀,你个吃素的哪来一身的牛劲儿,你看,我肩膀都被你按红了……”
秋柔委屈巴巴,低头就要扯下肩膀上的衣服,胥风察觉到她动作,忙避开视线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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