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洒在他手背,带起他指骨阵阵神经质地颤动。胥风喉咙不由自主动了动。
心里疯狂窜涌出各种念头,渴望和理智盘锯成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理智坍塌,道德沦陷……
好想杀了她,将她做成不会哭、也不会动的标本。
为什么。当初明明是她贸然闯入他的家,却像石子投水,掀起波澜的是他?
一想到早上她漫不经心那句话,胥风就难以克制,为什么她总是撩了就跑,为什么她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接受自己一切好意?
而他又为什么会这样可怖的念头?
他无意识紧箍着秋柔的力度越攥越紧、越攥越紧,直到对方终于实在无法忍耐地轻“嘶”一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你疯了,放开我!”
疯子。
那把日夜悬在头顶让他惊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哐当一声,直刺眉心。
胥风疲惫地闭上眼,咬了口舌尖,感受到刺痛和血腥味,才稍微按捺住起伏的心绪,松开手,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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