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终究在这吮吸下失守,一段支离破碎、带着湿润水汽的低沉呻吟自喉咙深处溢出。

        “唔唔,哈啊?被、被吸住了……乳头、好烫、要坏掉了?”

        即便恩雅的理智依旧在对因怪物玩弄而产生的卑微生理反应感到无尽的羞愤与抗拒,可这具敏感的娇躯,却只能在触手那贪婪且不知餍足的索取下,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那片凌乱的亚麻布上无力地反复蜷缩、战栗。

        她那根蓬松的大尾巴,正因为胸前传来的剧烈刺激而不安地摆动,每一次扫过床单都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原本被冰封在骨髓里的雌性本能,在那些不断搏动、缠上全身的暗红肉柱挑拨下,正不可阻挡地苏醒。

        乳尖被贪婪吸吮而产生的酸软感还未平息,更多的触手已然化作了粘稠且灼热的暗红潮汐,漫过恩雅周身每一处易被攻破的敏感关隘。

        在那张凌乱的亚麻布床单末端,几根触手正以把玩物件般的姿态,反复用细密的绒毛若有若无地抚扫过恩雅强忍快感绷紧的娇嫩足弓。

        纤细柔软却尖锐的绒毛在敏感脚心的内侧反复勾画,强迫她圆润十颗的玉趾在玩弄中不由自主地蜷缩,在那粗糙的织物上夹出一道道充满情欲意味的褶皱。

        那根早已深深楔入口腔、将恩雅丁香小舌死死压制在颚底的粗大触手,此刻似乎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填充与灌注。

        在充满腥甜气息的狭窄空间内,触肢表皮忽然泛起一阵细微蠕动,无数根细若游丝、却带着极强吸附力的肉质纤毛,从那粗砺的主干上剥离而出。

        它们如同操纵提线木偶的丝线,精准地缠绕上恩雅正浸泡在催情浓浆中、因长时间被压制而麻木的粉嫩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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