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小触须并未给予圣女任何喘息的机会,它们强行勒紧了舌体上每一块细腻的肌肉,好似在操控木偶,牵引着这条原本只想蜷缩躲避的软肉违背主人的意志动了起来。

        在那狭小的口腔内,恩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正被迫做出各种极尽讨好的高难度动作——卷曲、刮搔、甚至是沿着触手那布满肉棱的柱身进行着细致入微的环绕吸吮。

        每一次被迫的搅动,都带起一阵羞耻的“啾啧”水声,仿佛这位高洁的圣女,正“发自内心”地沉溺于这场对异种的口舌侍奉之中。

        首足两端的羞辱让恩雅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在快感中顾此失彼,一下足心抚过而导致的短暂失神刹那,她那条原本紧贴腿侧试图自保的银色长尾,竟随着脊椎的酥麻不由自主地向后扬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另一根长满肉质纹理的触手抓住机会,恶毒地缠绕上了恩雅正不安摆动的银色长尾,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顺着那蓬松柔顺的绒毛一寸寸摸索,最终死死地抵住了那处与尾椎相连、最为稚嫩的根部。

        “尾巴、尾巴不可yi……噫——!”

        身为法拉族的生理本能让恩雅在那处禁区遭受高热揉捏的刹那,睁大双眼从口中漏出一声这个年纪的少女面对怪物时该有的惊叫。

        原本还在试图收紧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如同那根喀兰圣女曾经无人胆敢触碰,此刻却在触手的恶意绕弄下的尾巴一样,无力地蜷缩着。

        但这些都绝非结束,不过是短短的开篇。

        在透过破碎窗棂撒入的、冷冽且惨淡的微弱月光映射下,恩雅惊恐地看着一根根暗红色的触手顺着腰肢攀上。

        那些触手已贪婪地将恩雅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娇躯,视作了宣泄原始欲望的画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