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围着电视机扒饭。
新闻联播播完,我爸就开始在沙发上打瞌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我妈没好气地推他一把,骂一句“滚回床上去睡”。
等他迷迷糊糊进了屋,我妈再去关电视、拔插头、挨个检查门窗有没有锁死。
我在镇上的旧卧室,和县城那间次卧的格局天差地别。
这屋子更憋屈,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平方。
一张漆皮斑驳的单人床死死贴着墙根。
对面是一张旧得发黄的书桌,桌面上还堆着我初三用过的那几本《五年中考三年模拟》,旁边立着个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塑料笔筒。
墙面上用透明胶带贴着三张奖状,边角早就发黄卷边了。贴得最高、最显眼的那张,还是我小学五年级拿的“三好学生”。
那张床还是我小时候睡的,一米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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