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赎人。”吴鸦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谈论一件死物的归属,冷淡且云淡风轻。

        小匪被他那双透着死气的眸子一扫,浑身汗毛竖立,竟忘了盘查,僵硬地拉开厚重的竹门。

        吴鸦负手走入,脚下的黑靴踩在干枯的枝叶上发出“嘎吱”的脆响。

        这一路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神情阴鸷的悍匪站岗,火把的火舌在风中疯狂舔舐着黑暗,映照出吴鸦那张硬朗冷峻、毫无波澜的帅脸。

        穿过幽长的暗道,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宽阔的大院出现在眼前。

        主位之上,匪首“独眼龙”正大剌剌地坐在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上。

        他脸上横贯着一条深可见肉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目光淫邪而狠毒。

        而他身旁站着的二当家,则是个如肉山般的魁梧胖子,满脸横肉随着呼吸颤动,肚皮几乎要把那件粗布大褂撑破,手里拎着一柄巨大的玄铁重锤,活像一尊浑身恶臭的肉修罗。

        “来赎人的?”独眼龙眯起那只独眼,嘿嘿冷笑着,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万两黄金呢?没见到金子,那俏娘们儿今晚可就得先陪老子这帮兄弟快活快活了!”

        那胖子二当家也跟着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肥腻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挑衅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吴鸦。

        在这充满了汗味与血腥的匪窝院落中,火把的红光在风中疯狂摇曳,将四周那些不怀好意的阴险面孔映照得扭曲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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