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女性动情后特有的、带着奶香与草木芬芳的馥郁气息。

        柳婉音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在大腿根部紧紧地绞在一起,隔着薄透的丝绸寝裤,可以清晰地看到由于她身体的痉挛和情动,那里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那对肥美的阴唇轮廓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道深邃的缝隙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足以溺毙任何男人的湿热与泥泞感。

        “你……你怎么总是,总是这样作践我……净想着法子羞我……”她藏在指缝后的声音已经软得快要滴出水来,沉默良久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细如蚊蚋地妥协道,“那……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要是让你闻了,你就定不许出门……还有,你……你不许看……你闭上眼睛……”

        吴鸦得逞地挑了挑眉,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乖觉。

        他轻咳一声,嗓音低哑地应了声“行”,随后真的舒缓地合上了双眼。

        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他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柳婉音因为羞耻而发出的每一次急促喘息,以及那布料被缓缓拨开时,摩擦皮肤发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窸窣声。

        吴鸦当真顺从地合上了眼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邪气。

        而此时,柳婉音那颗饱经情欲摧残又满溢着宠溺的心,正在羞耻的深渊边缘痛苦地挣扎。

        她颤抖着缓缓放下遮脸的手,指缝间露出的目光在触及吴鸦那安静的俊脸时,终究被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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