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作、作践死我……我也定不让你去冒那个险……”她隔着手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那股子要把他紧紧护在自己怀里、任由他蹂躏也不放他去受伤害的人妻体贴劲儿,被她展现到了极致。

        即便身体已经因为他的言语挑逗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求,她依然倔着那抹母性的光辉,不肯退缩半步。

        吴鸦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到骨子里的温柔拒绝,胸腔里不由得发出一串低沉悦耳的震鸣。

        他站在那道金色的光影里,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褪去了杀气,反而盛满了一股子坏透了的诱哄。

        他的视线像是一道带着温度的火舌,毫不避讳地向下游移,精准地攫住了柳婉音那被薄毯堪堪覆盖的紧凑私密处。

        那里的曲线在晨光下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蕴藏着世间最丰饶的甘泉。

        “那……我不去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缱绻的调笑,嗓音磁性得让人半边身子都要酥软了,“让我闻闻那里,我就不去”

        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遮住脸的素手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极度荒唐、极度羞辱的要求,若是在平日,她定会羞愤得寻死觅活。

        可此刻,面对这个用安危威胁她的少年,她那颗被人妻柔情填满的心却奇迹般地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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