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粘在皮褶缝隙中、甚至已经开始由于空气接触而变得稍显浓稠的半透明液体,被她那温热的唾液一点点稀释、卷起,最终尽数收纳于口中。
随后,她温柔地将吴鸦那双依旧搭在自己肩头的细腿放下,任由少年由于脱力而软绵绵地陷在那方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枕头上。
柳婉音像个事无巨细的慈母,却又带着淫靡的执念,纤长的手指蘸着残存的白浆,在少年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潮的阴囊上轻轻揉搓。
每一处发红的根部,每一道因快感而痉挛过的肌肉线条,都被她那温存的触碰反复安抚。
柳婉音取出一条淡青色的丝绸手帕,那是她平日里最贴身的物件。
她将手帕叠成柔韧的弧度,轻轻覆盖在吴鸦那处湿漉漉的鼠蹊部。
随着她细致地擦拭,少年阴毛间挂着的几滴乳白色液珠被手帕悄然吸纳,留下一片略带粉色的、干爽却又透着异样红润的肌肤。
她甚至不顾那处由于排泄而产生的余温,在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包皮顶端,印上了一个湿漉漉、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那一圈被吻过的马眼处,由于她的唇瓣压力,又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残液,在灯光下闪烁着罪恶的光泽。
“我的鸦儿,以后这里……不管是干净的,还是脏的,都只能是教给娘亲来料理。”柳婉音在少年的耳畔低声呢喃,那声音里不仅有宣泄后的慵懒,更有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看着被自己清理得焕然一新、正乖巧地蜷伏在少年腹下、处于半勃发状态的包茎肉棒,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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