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在经历了这长达十几秒的泄洪后,那双搭在柳婉音肩上的腿终于无力地软了下来,脚趾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他在梦中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嘴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娘亲……好浓……鸦儿给……给您……”而柳婉音则满目迷离地抬起头,那张被白浆涂抹得斑驳陆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诡异而又满足的、圣母般的微笑,她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浓稠,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那根还在吐出末尾残液、湿红肿胀的包茎头上,极尽温柔地摩挲着。

        柳婉音凝视着那根在释放后依旧微微颤抖、被一层浓稠而斑驳的白浆糊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肉柱,眼底流淌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

        那是她的杰作,是她亲手催发出的、跨越了伦理禁忌的果实。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微微低下头,那头如瀑的长发顺着一侧垂落,将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粘着点点白渍的脸庞遮掩在阴影中。

        她伸出那对如白玉般的柔荑,小心翼翼地拂过吴鸦那由于极速泄洪而显得有些疲软、却依旧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灼热的茎身。

        那股子浓郁得散不开的、带着少年体温的精骚味,在静谧的闺房中悄然弥漫。

        柳婉音不仅不觉得腥膻,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再次俯下身子,用那条灵巧无比的舌尖,在那根被白浆包裹得亮莹莹的肉茎上,徐徐描摹起来。

        柳婉音将少年的肉柱再次衔入口中,却不再是剧烈的吸吮,而是极其轻柔地在每一个褶皱处舔舐。

        由于吴鸦天生包茎,那层薄韧的皮膜在射精后由于残留的浆液而变得异常滑腻。

        柳婉音用舌尖耐心地顶开那窄小的开口,在那处积存了最多浓浆的皮腔深处反复搅动,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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