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燕溯道:“出来吧。”
车辇中没有动静。
燕溯轻轻一扣车壁:“贺兴。”
贺兴在风中驾车,一张嘴就吃了一把头发:“啊?大师兄有……呸呸,有何吩咐……呸。”
燕溯:“掉头,回浮玉山。”
话音刚落,虚空中陡然一阵水纹似的荡漾,车辇角落悄无声息出现一个人。
蔺酌玉从巨大的水泡中冲出来,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焦急阻止道:“别别别,别回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燕溯冷冷道:“蔺酌玉。”
蔺酌玉怕燕溯骂他,当即死道友不死贫道:“是贺师兄!贺师兄把我掳来的。”
贺兴被兜头泼了一盆脏水,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当即炸了,一边呸头发一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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