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了半刻钟,燕溯还是没动静,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贺兴小心翼翼道:“大师兄,咱们走吗?”
良久,燕溯道:“嗯。”
贺兴扬起缰绳一甩,玄驹“噫”了声扬起蹄子,足下踏云,气势汹汹地腾空,掀起风浪将四周的桃花瓣吹拂得胡乱飞舞。
就在腾空的刹那,忽然有声低呼声响起。
燕溯的声音从里面飘来:“什么声音?”
“啊!是我!”贺兴脑门都是汗,赶忙说,“我在学马叫呢,哞——!”
听燕溯没再说话,贺兴轻轻吐了口气。
车辇中,四周皆是按照蔺酌玉的喜好布置,精致清雅,哪怕长久不用依然崭新如初。
燕溯盘膝坐在窗边闭眸入定,阳光倾洒而来好似落在永不融化的雪人上,毫无半分温暖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