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桐虚道君将他推开,俯下身为他擦泪,“都及冠了,怎么还这个哭法?不怕别人笑话你?”
蔺酌玉出去一遭历练,在青山歧和其他百姓面前从来沉稳能担得住事,如今在如父如母的师尊面前好似又变回孩子。
他垂着头擦止不住的泪,难受得心都要碎了:“您……您头发怎么更白了?”之前桐虚道君满头雪发,仍会有几绺可见灰色,如今却已彻底雪白。
桐虚道君淡淡道:“被一个小王八蛋给气的。”
蔺酌玉忍不住又要哭,哽咽着道:“师尊,我我我一定会活得长久,千岁万岁,寿与天齐。”
桐虚道君眼底红意尽散,失笑着道:“倒是有心气。”
最后,蔺酌玉不仅没受到师尊责罚,还被哄着吃了几颗刚从北域送来的千年雪莲果。
他擦了擦泪,将剩下的两颗藏起来,打算留给路歧吃。
桐虚道君正在和燕溯说话:“……那个路歧的身份探查的如何?”燕溯将一枚玉简递来,眉头罕见露出些不耐:“身份属实,半丹境修士,父母亲族皆亡。”
“面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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