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蔺酌玉的双手死死箍住桐虚道君的双臂,止住师尊要教训他的动作。桐虚道君浑身煞气一顿。
蔺酌玉还在哀嚎,妄图引起师尊的恻隐之心、舐犊之情、爱护之意,反正乱七八糟的只要不生出打自己的心就好。
“师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都八百年没见您了,思念如斯,使徒儿日思夜想,梦中皆是您!”
桐虚道君:“……”
燕溯按住了额头。
蔺酌玉还不住口,说完漂亮的甜言蜜语,又开始熟练地认错:“此番历练我大错特错,深知师尊前十五年的英明神武,师尊您责罚我是小,可别气坏了身子。”
桐虚道君垂眼看他,眼底的红意似乎散了许多:“何处错了?”
“不该以身涉险。”蔺酌玉说得一套一套的,“其实我这几日一直在反思,若是自己真的嘎嘣一下死了,师尊该有多伤心,我……”
蔺酌玉本来是想哄桐虚道君免于责罚的,可说着说着不知那句话戳中了他,忽然呜咽着哭出声。
桐虚道君本想冷他几日吓吓他,乍一感知他的热泪浸透衣襟,心瞬间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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