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我刚要把车开出地库,手机终于响了。是清禾!
我立刻接通,还没等我开口,那边就传来她带着明显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老公……我、我被欺负了……谢总监打了刘卫东……我……我害怕……”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但我知道现在不能乱,我强行压下杀人的冲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老婆,别怕,老公在。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你受伤没有?”
“没、没受伤……我在XX医院……私立那个……”,“好!待在原地,锁好门,谁叫你都别单独出去!我马上到!”(原谅我,懒得想名字了,主要是重庆我真不知道哪里有这种医院,哈哈哈哈)
挂断电话,我一脚油门,车子吼叫着冲出地库,汇入夜晚的车流。XX医院,我知道,在江北嘴那边,顶级私立,贵得要死,也隐秘得要死。
一路上,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
刘卫东那老畜生到底干了什么?
谢临州怎么会动手?
清禾说被欺负了,是哪种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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