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哪儿了?
吓坏了吧?
我心急如焚,闯了一个红灯,差点刮到旁边变道的车,引来一串刺耳的喇叭声。去他妈的交通规则,我现在只想立刻飞到清禾身边。
还好夜深车少,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冲到了医院楼下。按照清禾发的楼层和病房号,我几乎是跑着上去的。
推开那间豪华病房的门,里面情景让我眉头紧锁。
人不少。
嘉德拍卖行西南区的总负责人老吴脸色铁青地站在窗边。
清禾她们团队几个相熟的同事也在,都一脸担忧和惶惑。
清禾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明显哭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谢临州站在她斜前方一点的位置,像一堵墙,脸色阴沉,嘴唇紧抿,额角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淤青,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一种奇怪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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